韩国音乐版权协会(以下简称音著协)强烈谴责国内广播公司和OTT服务商屡次侵犯版权的悲惨现实,尽管近年来提出的刑事控告案件接连被不予起诉。
音著协表示,2024年6月20日,提供广播内容转播服务的iMBC事件,2024年10月11日的KBSN C&C事件,2025年6月18日的KT季节等OTT服务事件也都被不予起诉。音著协对此表示:“广播公司和OTT如此公然侵犯版权却能逃避法律制裁,正是因为他们精心设计的欺骗手段。”
也就是说,广播公司和OTT只是在版权者的账户中悄悄存入最低限度的微薄版权费,或者强行制造毫无意义的谈判桌,以此来欺骗调查机构,而调查机构则将其视为“缺乏故意性”,从而逃避起诉。
▲ 避免法律制裁的策略 ① - ‘面子工程最低金额存款’
音著协指出,广播公司·OTT最常用且无耻的手法就是“面子工程最低金额存款”。广播公司·OTT在面临刑事控告的情况下,未与音著协进行任何事前协商,便将少量的版权费“塞”入音著协的账户,并以“我们努力支付了版权费”为借口,逃避了十多年的刑事处罚。
音著协表示:“这就像偷走一件价值一万韩元的物品,却只扔下两千韩元,然后辩称‘我努力支付了物品的费用’。”并进一步指出:“仅用最低限度的金额逃避责任的这种无耻行为,实际上是对法律和制度漏洞的恶劣利用,是践踏诚实谈判价值的欺骗性案例。”
据说在过去10年中,多个广播公司和OTT的这种单方面存款案例达到了“349件”。音著协指出:“尤其是CJ ENM至今转账的金额比音著协正当要求的金额少了超过200亿韩元,这些案例清楚地表明,自称为韩国顶级文化企业的CJ实际上完全不尊重创作者的权利。”
▲ 避免法律制裁的策略 ② - ‘逃避刑事责任的谈判’
音著协还指出了广播公司和OTT的另一种手法,即“谈判骗局”。他们以“收入计算方式不明确”、“管理比例分歧”等荒谬的借口拖延谈判,实际上只是装作想要达成协议,浪费时间的战术。
音著协指出:“广播公司和OTT的意图非常明确。为了逃避刑事责任,他们需要进行谈判,因此假装在谈判。然而,他们以各种借口拖延谈判。当版权者忍无可忍提起民事诉讼时,又会耗费数年以上的时间,最终在民事诉讼中判决后,只需支付最低金额即可。”
音著协特别指出:“国内OTT运营商自服务开始以来,累计未支付超过1500亿韩元的版权费,并公然无视2020年政府制定的征收规定,顽固抵抗。”并严厉批评道:“这是一种无耻的胆量经营,逃避和无视版权法和制度。”
音著协表示:“OTT公司对此类征收规定提出反对,并提起行政诉讼,2024年2月在最高法院败诉。”并补充道:“然而,OTT仍在寻找不支付费用的理由,试图将已决定的征收规定中的‘收入定义’、‘用户单价’、‘权利处理内容’等因素更改为对他们有利的,以降低版权费。然而,OTT公司在这样‘坚持’的同时,却公然使用音著协的音乐,导致创作者未能获得的版权费持续增加。”
此外,音著协表示:“这种情况仅在我国所谓的‘本土’OTT中发生,令人羞愧。YouTube、Netflix、TikTok等全球媒体平台公司在韩国服务时,都会在1~2年内认真协商并支付版权费。相反,他们在未能签订版权合同的国家则不提供服务,因为内部法律审查非常严格。”
音著协指出:“相反,我国本土OTT未支付法律和规定所规定的合理版权费的时间平均达到‘10年’。实际上,海外公司对我国版权的尊重更高,这种现实才是让韩国文化的地位跌至谷底的可耻之事。”
▲ 避免法律制裁的策略 ③ - ‘伪装成受害者的舆论战’
音著协最后指出,广播公司·OTT在提起诉讼或讨论使用费上涨时,常常采取伪装成受害者的无耻战术。音著协批评道:“我国的广播使用费被认为是‘世界最低水平’,即使想稍微提高一点,广播公司也会被指责为‘权利滥用’。同时召开新闻发布会,误导舆论是他们的常用手法。”
音著协指出:“8月7日,付费广播行业自发主办的‘付费广播领域版权问题说明会’就是一个典型案例,他们将自己未支付数十亿韩元版权费的情况伪装成受害者,而真正的受害者版权者则被当作加害者,这种‘框架扭曲’是他们常用的最后一招。”
最后,音著协的黄善哲秘书长总结道:“国内大型广播公司和OTT企业近350件面子工程金额的存款,最大程度上逃避了14年的刑事责任,借助虚假的谈判拖延时间,未支付1500亿韩元,通过舆论战将版权者描绘成贪婪者的这种‘组合’,最终是自我降低我国媒体市场的水平,侵蚀创作者的生存基础,导致文化产业的崩溃的结构性弊端。”
[池承勋 Star Today 记者]